渾話與愛歌(停止更新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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[蜻蛉切 女審神者] 蜉蝣戀歌 [刀劍亂舞同人小說]

  

 

《蜉蝣戀歌》

 

  身穿戰袍,槍不離手,營帳之內蓆子一鋪便睡,理應習以為常。

  這晚蜻蛉切躺在著本丸柔軟暖和的被窩裡,竟輾轉反側,合眼便又看見方才的一片混亂。

  緊繃著臉的青江。閉目伏在和泉守背上的審神者。小夜與浦島在旁照看。藥研匆匆踢掉皮鞋,進屋囑咐前田平野拿櫃子裡的器具來。

  近侍蜻蛉切望向殿後的大俱利伽羅。他說了句匪夷所思的話——審神者被敵短刀偷襲了。

  「隨我去萬屋!」

  腦袋來得及反應之前,四肢已經動作。好在馬厩非常近,牽了望月跟小雲雀出來,當即策馬直奔萬屋。

  付喪神無法直接與政府聯絡,審神者暈倒,狐之助又神出鬼沒,只好求問萬屋老闆有否辦法。

  「醫師藥品都沒進貨,向政府報告倒是容易。十萬小判,看在我們的交情份上,分期也可以哦。」

  重傷的遡行軍短刀似乎識穿了審神者的隱身術,突然從池田屋二樓躍下,扔了本體就咬外面審神者的脖子。青江立刻衝到窗邊拉弓射殺了短刀付喪神,但審神者已經被咬傷。部隊趕到屋外時,審神者昏倒在地,手握損毀的式神符紙。

  蜻蛉切在旁邊聽著,有點暈眩。

  「好的,向政府傳達了,核對一下帳單。」老闆呼一口煙,「臉都青了呢蜻蛉切,雖沒聽過敵軍襲擊審神者不用兵器,但你們人形還在,你家主人一時三刻想必還死不了?」

  大俱利伽羅瞪老闆一眼,轉身就走。

  「我們竟然讓遡行軍有機可趁…」

  「不,事出突然,此番應對甚是妥善。幸好青江帶著弓兵。」

  審神者沒有中毒徵狀,卻是不醒。狀似蛇骨的付喪神一死,即隨風消散,不能帶回本丸解剖。不得已,鶯丸勸眾刀先休息,減少審神者靈力消耗。

  蜻蛉切從未覺得夏夜的蟲鳴如此吵耳。

  今天除了下田拔草明明什麼也沒做過,冒出黃氣真不像話。起來到庭園透氣,見到審神者的房間亮著燈。

  他在門外叫喚了一聲主上。

  「是蜻蛉切嗎?」

  「是。」

  「進來。」

  付喪神非人卻也有男女之分,半夜踏入年輕女子寢室實在不妥。審神者靜靜等候,沒有改變主意的意思。蜻蛉切終究進去了,在榻邊兩步之遙正坐。

  審神者坐在榻上,仍穿著出陣正裝,只是披散長髮。

  她看著蜻蛉切,淚水流下來。不知是否燈光的關係,她的眸子好像放出了兩點紅光。

  「主上,您是覺得哪裡痛嗎?可記得今晚在池田屋…」

  審神者湊前抱住他啜泣。「嗯,我以為再也見不到你了……」

  第二部隊歸城後,我等即刻托萬屋通報政府——無法言語。審神者雙唇壓下蜻蛉切的話。

  他連眨眼都忘了。這是什麼?

  審神者以唇觸碰槍,比敵短刀用牙咬審神者更難理解。

  「蜻蛉,我愛你。」

  我們都知道呀,清光也總是掛在嘴邊。出陣前親自給全隊佩護身符,歸城從不耽誤修復……好像哪裡不對。

  他總算反應過來,取出手帕拭審神者濡濕的臉,動作輕如羽毛。「主上…」

  她握不住蜻蛉切的手,掌心覆上他手背,望他雙眸,「你明白嗎?我對你的感情不是上級對下級,而是女人對男人那樣。」

  男人?的確聽過他們聊三妻四妾,吉原遊廓。都是人類的事情。

  「我是槍,只懂得上陣殺敵,斬斷碰到之物。」

  「唯獨死在你槍下,一點也不可怕。當時停在你槍尖上的蜻蛉,已經變成你的名字了。變成言靈,永遠割不斷。」

  審神者再度迫近,眼裡紅光確非蜻蛉切看錯。她眸子本不是這樣的,肯定是拜敵短刀所賜。

  「您的雙目——」

  「別岔開話題…」

  不只是唇,趁他開口,舌也探進去糾纏。他嚐到的淚水鹹味愈來愈淡。

  審神者纖細的五指解開他隨意束起的長髮、腰帶,然後竟輕易按倒他。

  再怎麼疲勞,連防備的本能也變得遲鈍,實在太不尋常。

  黑絹般的頭髮垂落他胸口。「我還是得趁活著告訴你。」

  真心話有若出鞘的槍,穿透審神者的自持、蜻蛉切的禮節。縱是鋼鐵的軀體,一時也不曉得如何承受。

  或許正因為心也是鋼鐵造的,才不了解血肉之心。

  審神者脫掉短斗篷,下面是及膝無袖連衣裙與眾刀未見過的大片肌膚。兩臂與骨喰的差不多粗細,困著蜻蛉切。圓領半遮飽滿,起伏著的胸。

  指尖掃過蜻蛉切耳朵、喉結、鎖骨,在他胸膛的梵文刺青上習字。

  他開始喘息。

  「蜻蛉,不喜歡我這樣對你的話,現在拒絕還來得及。」

  「我只是不解。」

  「……那就不住手。」

  蜻蛉切有人形,有意志,會說話會笑,愛上他是那麼奇怪的事嗎?

  他不回絕告白,彷彿留了一線希望。僥倖逃離彼岸,多渺茫的希望也要抓住。

  原來他睡覺的時候不纏繃帶。審神者撫摸他袒露的腰腹。

  她完全沒用力,他身軀卻微微彈跳。

  審神者不奢求蜻蛉切對自己怎樣,也不必做什麼,單是反應就可愛得出乎意料。這個付喪神,無意識無自覺令人陷得更深。

  為了按捺嘆息,彎腰親他的頸項。短促的呼吸聲交疊,隱約夾雜著心跳聲。

  審神者找出脈搏最清晰的地方,逐漸加重力道,留下一個紅痕。

  「唔…」蜻蛉切洩漏模糊的音節。

  他捂著吻痕。久經戰陣的長槍不若護身刀般耳濡目染,懂得人的七情六慾。

  於是審神者在他耳邊呢喃,「跟打磨刻字差不多意思。」

  「是。」

  接著呼一口氣。

  他回以悶哼。

  柔軟軀體輕輕壓著他,過膝襪與捲起的裙擺覆蓋不到的肌膚抵住他雙腿中間。

  「怎麼…」

  審神者豈會不察覺他忘記講敬語。「這就是男人的身體。」

  他曉得審神者的體溫比剛才抱過來時要熱,自己也是。大概能懂她說「打磨刻字」的意思,但感受與當年截短槍柄完全不同。

  單是嘴唇掠過,些許的濕度就很不習慣。

  黑裙下蕾絲邊隱現,與蜻蛉切的頭髮同為紫紅色。

  審神者似是回應他的視線,拉下側面的拉鍊,逐件衣物脫掉。

  整套正裝只露臉和前臂,蜻蛉切這才發現她有幾處擦傷。

  「擦傷不要緊嗎?」

  她微笑,蒼白的面頰重現血色。「已經消毒塗藥了。」說完吻住蜻蛉切。

  認主的武器關心主人乃屬本份,審神者的反應幾乎令他錯以為她周圍正在飄櫻花,何以欣喜至此。

  但是,他稍稍安心。

  審神者撩開他散亂的衣擺、纏在胯間的布料。

  指腹的觸感讓他瞇細了眼。

  掌心也貼上去。

  「嗯……」蜻蛉切的胸膛劇烈起伏。

  審神者目不轉睛盯著他。然後放手,取而代之腰沉下去。

  曾經夢見類似的情境,現實中呼吸還要困難得多。

  「蜻蛉。」叫喚他的聲音苦悶卻甜膩。

  「是…」

  「蜻蛉,好深……」

  他別過臉。今晚審神者的言語終於有一句完全明白,竟是這種……

  肉體不受控制,如主所願探得更深更廣。

  審神者沒再說什麼,緩緩搖晃蜻蛉切。

  他恍惚的表情,要刻印在腦裡。

 

      =ï=  =ï=  =ï=

  

  天色將明未明。

  審神者維持挽著蜻蛉切左臂的姿勢,凝視他。他閉著眼,眉頭緊蹙。

  放開他起來,匆匆梳洗過後,在矮桌旁寫短簡。

  蜻蛉切也起床。

  她擱下筆。「抱歉,吵醒你了?」

  「不。池田屋的事情,我想差不多該聽候政府指示。」

  「還沒到公務員上班的時間呢。」

  「話雖如此…」

  「謝謝你。我正在準備。」

  「您寫的是公文——」

  「主命,給歌仙和太郎的。」

  蜻蛉切背脊發冷。他直覺那只可能是遺書,命令歌仙或太郎,萬一救不了她便斬。

  「還望主上三思。」

  「只是做最壞的打算而已。我自知傷勢非比尋常,我不能失職……也不想和你分開。」

  不論審神者有沒有私情,依然是他由衷敬重的主人。

  「蜻蛉切能否幫得上忙?」

  審神者走到蜻蛉切面前,環著他的腰。他意會,伸手摟住她。

 

 

>>>正文完。後記の気配を察知<<<

分段符號是三隻蜻蜓♥
正文不寫審的名字,但取了名叫瞬子(しゅんこ)。將近寫完才決定名字,之前都叫她悶騷審(痛毆
寫完才發現かげろう的漢字寫法既可以是「蜻蛉」也可以是「蜉蝣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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